梦代因为赶稿又失眠了。

这次纳西妲没数羊，没讲故事，也没唱歌。她只是把梦代翻过来，背对着自己，然后从背后伸手捂住她的眼睛。

"干嘛..."

"黑暗训练。"纳西妲的声音贴着后颈传过来，"我数到一百，你不准睁眼。"

她开始数。数得很慢，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，像风吹过树叶。

数到三十七的时候，梦代感觉到落在后颈上的吻。很轻，像蝴蝶停在皮肤上。

"你数到哪了..."

"三十八。"纳西妲又亲了一下，"但数到四十的时候，我会亲你的耳朵。五十亲脖子。六十..."

"你这是哪门子助眠..."

"有效的。"纳西妲的手收紧，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，"第七百一十一条，她在我怀里装睡的时候...呼吸会抖。"

"我才没装..."

"嗯。那你真的睡着了。"纳西妲笑着亲她发顶，"晚安。"

梦代没再说话。

窗外很安静，月光照进来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
纳西妲低声说："第一百一十一个晚安。"